徐來大致知道李雲海心裏的小九九了。
他先是做足了姿態,把徐來捧的很高。
不管從哪方麵看,李雲海都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然後,李雲海和除了徐來之外的所有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三言兩語間就決定了衛星城幾十件大小事務。
這一捧一摔,就是在告訴徐來,我當你是城主你才是城主;我不點頭,那你在衛星城說的話就是放屁。
同時,他也給了徐來兩條路。
第一條路,是被李雲海“捧”的路。
如果徐來走這條路,徐來依舊會得到李雲海最真摯的笑臉,他也依舊是李雲海嘴裏的“徐城主”。但其代價便是,徐來隻是李雲海的城主,而不是衛星城的城主。
場中在做的這些人,永遠會隻知李雲海,而不知他徐來。
徐來得到了“名”,失去了“實”。
第二條路,是被李雲海“摔”的路。
如果徐來既想要“名”,也想要“實”。或是想要效仿前兩位城主,對衛星城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那麽其結局,李雲海已經告訴徐來了。
元老派的所有人,都隻聽我李雲海的。沒有我李雲海的點頭,你徐來什麽事都辦不妥。
這裏的所有人,跟李雲海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現在,李雲海問徐來以後的打算。
“先是給足了我麵子,然後給我看你手裏的牌,現在就要逼我做選擇了麽?”
徐來心底冷笑不已。
李雲海這是吃準了徐來抓不住他的小辮子。
李雲海的小辮子其實很多,徐來不用查都知道,但這些小辮子無一例外都是抓不住的。
這位元老派首領的權力來源跟孔旋照不同,他的權力並不來源於天海城,而是源自於郭怒,源自於元老派的人事長官陳政華、源自於商賈代表、源自於流民代表、甚至源自於外麵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