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投機,讓廖華興完美的避開了華興大同公司成立前期所有的不利因素。
也讓當時的各級政府和後來的METS,錯過了撲滅華興大同公司的最佳時機。
當華興大同公司搬遷至野外時,METS正為空間裂縫的事焦頭爛額,人家又跑路了,自然暫時顧不上他們。
這其後的近十年,華興大同公司幾乎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世人的眼裏。
但其實,他們沒有。
廖華興不僅是一個出色的投機者,更是一個優秀的戰略家。
他利用華興大同公司籠絡來的巨額財富,在華國甚至是世界各地建立分公司。
當然,這些分公司不會建立在城池中,它們往往建立在裂縫被關閉的地方或者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導致的一個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在其後的二十多年內,METS組織了數次針對華興大同公司的清繳,卻始終無法將這個公司全部抹除。
他就像是一個癌細胞一樣,你在這裏打掉了,他會從那裏冒頭。並且你如果不管的話,他會越冒越多。
而在拚命的開分公司的同時,廖華興在其他的地方也沒有閑著。一方麵,他收留遊民、籠絡METS的公職人員;另一方麵,他建造武器工廠,武裝自己的員工。
最重要的是,廖華興在對裂縫的研究上麵也沒有閑著。
他一直以重金和極高的待遇招募科研人員為他研究裂縫和異空間。
王雨晴說,現在雖然科研人員和突變者的待遇都極高,但總的來說,突變者的待遇還是更高一籌,畢竟這些人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但華興大同公司是華區,也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個,科研人員的待遇比突變者的待遇要高的地方。
故事講到這裏,徐來捕捉到了一個重點,於是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華興大同公司,可不可以自己研發突變血清和強化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