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麽管啊。我看前段時間科研所公布的信息,你已經是C級突變者了,那你應該知道B級突變者和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這還不算他哥呢。哪個住天海城的人,敢說自己不向社保處伸手?”
頓了頓,徐誌強又道,“再說了,龍壯壯雖然黑心,手伸的長,但還遠遠沒到引起群憤,讓大家群起而攻之的地步。看不過去的,基本上都把朋友的孩子接走了。”
說完,徐誌強自嘲似的笑了笑,“我說大家知道卻不管,你覺得是天大的事,好像天海城一片黑暗,天都塌了。但你想想看,天海城有多少人?每天有多少事?托兒所又有多少人?每天有多少事?跟處長們要處理的事相比,托兒所裏被吃掉的那些錢,不說是微不足道,但……所以自然也就沒人吃力不討好咯。”
徐來也端起了啤酒小眯了一口,皮笑肉不笑的道,“正是因為你們都抱著這種心理,所以龍壯壯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所以你是要管嗎?”徐誌強歎了一口氣。
徐來低頭轉了轉碗裏的麵條,麵條被徐來轉動的像是一個漩渦,他道,“我現在已經不住在天海城了。”
“你想把漩渦攪起來然後自己跑路?”
徐來哼了一聲,“反正小孩我明天就接走,至於這個漩渦怎麽處理掉,是分部的領導該考慮的事。”
“你也是壞的很,讓分部來給你擦屁股。我看這樣吧,我日後說不定還要有求於龍壯壯和社保處,所以不好摻和這件事了。不過我可以把龍壯壯家的地址給你,你借著開關係證明的由頭,先跟他接觸一下,心裏有個譜,畢竟不打無準備之仗。”
說完,徐誌強端起了麵湯,一飲而盡。
……
……
“隊長,那龍壯壯要是不給我們開證明怎麽辦?”
按照徐誌強給的地址,徐來開著車,帶著徐來和遲櫻,準備去龍壯壯家開關係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