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豪泰酒店後,徐來的心裏很是複雜。
自然是因為潘哲跟他說的那些話。
有些話,徐來早就想過,並且一直在做,比如說潘哲說隨著地位的提高,他的格局要更大一些。
徐來一直在努力脫離突變者的身份看問題。
但以前,徐來心裏隻是有一個朦朧的想法,難以將這個想法落實到各個具體方麵。
現在,他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徐來現在有兩重身份。
突變者和城主。
可想而知,如果沒有大的意外,在以後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徐來都會保持著這雙重身份。
這雙重身份,哪個更重要?
突變者,直接麵對異空間,關閉空間裂縫。
城主,可以製定政策,關乎民生,決定城池的未來走向。
孰輕孰重?
兩個,都重要。
潘哲跟徐來談話後,徐來立刻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他現在遇到的問題,也是總部一直麵臨著的問題。
既不能放棄抵抗異空間,同時,也必須要思考甚至是著手布置人類的未來。
這有點像是文科和理科,是“術”與“道”的關係。
理科是術,是研究理論,創造技術。
文科是道,是如何使用技術,為什麽要使用技術,在哪裏使用技術。
躺在招待所的**,徐來眼睛微眯,潘哲既然跟他說這些話,便說明了對方對自己的預期和重視。
他應該是比較看好自己,也希望自己能更進一步。
按道理說,被潘哲這樣的總部領導看重,徐來應該高興才是。
但他現在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這所有的一切,什麽格局,什麽更進一步,都有一個前提。
他能完成任務,取回零點能。
但現在,對於這個任務,徐來是並不持什麽樂觀態度。
“零點能……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徐來本能的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