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雪鬆觸碰到了透明屏障之後,其他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與常雪鬆一樣。
怎麽可能?
所以他們在一愣之後,紛紛伸手,向前觸摸。
他們摸到了。
摸到了身前的那個透明屏障。
然後,眾人齊齊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空氣也寂靜了下來。
隻剩下他們自己的心跳聲。
在沉默的時候,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他們俱都是看到了其他人眼中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但還是沒有人打破這沉默。
一直到良久之後,薑媚長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
……
時間過去了五分鍾。
這五分鍾內,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行走,六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透明屏障麵前,仿佛僵硬的石像。
薑媚倒吸一口涼氣之後,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還是盡力控製住自己不讓聲音顫抖,強行鎮靜的道,“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羅宏沉聲道,“這還不夠明顯嗎?我們被困住了。”
戴振宇再次向前,伸手摸了摸眼前的透明屏障,眼中的不可置信之色還沒消失,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啊,這不科學。”
這確實不科學。
處境不妙之時,常雪鬆終於難得的正經了起來,目光閃爍,分析了起來,“我覺得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我們又回到了原點,就是先前我們遇到透明屏障的地方,就叫這個地方‘出口處’吧。第二種可能是,現在這個地方,研究中心的‘入口處’也和剛才的‘出口處’一樣,升起了透明屏障。”
戴振宇想了想,皺眉道,“我們回到了‘出口處?’如果照你這麽說,我還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根本沒有所謂的‘出口處’。我們進來之後,透明屏障就升起來了,防止我們這些潛入者逃脫。我們走到了有透明屏障的‘出口處’,因為有透明屏障,所以誤以為它是‘出口處’,實際上它是‘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