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隱隱的刺痛,那是**注射時本就有的感覺。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
徐來略一遲疑後,還是將剩下的兩支血清也一起注射掉了。
變化發生在下午。
下午時,徐來最先的感覺是……癢。
這種感覺,與傷口恢複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隻不過癢的不是哪一個地方,而是全身都癢。
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徐來的體表內生長出來。
不過隻是好像。
更進一步的變化發生在晚上。
到了傍晚,徐來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像是發燒。
他走路都有些晃**,匆匆去樓下吃了一碗牛肉麵,便一頭栽在了**。
夜裏,徐來夢見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看見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東西,縹緲、虛幻,那種感覺難以用語言形容;
他聽到很多呢喃、耳語,像是人睡著時發出的夢囈,又像是有人在他耳旁耳語;
他的身上開始發生變化。
徐來並不知道,他的基因再次進行了突變。
所有突變者的基因,都已經發生過突變。
不過第一次突變是為了突變而突變,第二次突變是為了強化而突變。
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時候,徐來一如既往,準時準點的醒了。
他感覺做了一場大夢。
這場大夢很長,似乎有幾個世紀那麽長。
他的腦海裏還殘留著許多夢境的片段。
誇克?原子?分子?細胞?水母?基因鏈組合?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基因鏈,就是很多東西排列起來的那個。
這場夢,徐來在才突變的時候做過,所以他並不感覺如何驚奇。
徐來走到鏡子麵前,看了看自己的臉。
還是那個徐來。
他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全身。
還是那個身體。
並沒有發生什麽奇奇怪怪他接受不了的變化。
徐來比較滿意,然後拿起卷尺和麥肯號變化成的手表,說道,“幫我測試一下我百米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