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沒有馬上回應。
這個問題一拋出。
大腦就開始快速運轉了。
他說加入他的陣營,就不打架。
但是吳敵回應後,又不直接說自己是什麽陣營。
反而再次詢問。
這說明他要尋找的是誌同道合的人。
而不是一個迫於**威,被迫妥協加入的人。
那這回答,就不能太莽撞了。
如果表露的意願,和他一致還好。
要是截然相反。
那就不好說了。
吳敵眼睛盯著他看。
對方也沒有躲避,同樣一眨不眨的看著吳敵。
在表麵上看,對方穿著一身灰衣。
幹淨整潔。
不胖不瘦,不高不矮。
表情很平靜,波瀾不驚那種。
但是吳敵在他的眼神深處,感受到了怨恨。
沒錯,就是這種很極端的負麵情緒。
“這有什麽可猶豫的嗎?”
見吳敵遲遲沒回應,對方又問了一句。
就因為這句話,吳敵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他不是站在人類這一頭的。
“說實話,我接觸的人類不多。”
“要說有什麽大仇大怨,談不上。”
“但地麵上的生活環境,遠不是我們這裏可比的。”
“如果隻有殺了人類才能生活在地上,我不會猶豫。”
聽到吳敵的回答,對方臉上露出淺淺的,不易察覺的微笑。
接著傳音道:“想殺是一回事,有沒有機會殺,又是另一回事。”
“你應該知道咱們這裏的主流意識。”
“反戰鴿派占主流。”
“那你就是鷹派了?”吳敵反問。
鴿派主和平,那鷹派自然就是主戰了。
“對。”
“不被主流意識所認同。”
“甚至被打壓,排擠,迫害。這樣的陣營,你要加入嗎?”
“加入!”
吳敵沒有任何猶豫。
我特麽愛死你了啊。
正愁到了王都後,該怎麽找回去的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