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曾經確實是我們的人。”
“但是他早就被開除了!”
有兩個視頻,拍到了米國政府的人和至上組織見麵的情形。
可波費爾立馬狡辯。
“怎麽滴,臨時工啊,又想甩鍋?”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騎火箭炮嗎?”
“視頻也有。”
吳敵示意,顯示屏上播出了徐大誌威脅的那一段。
然後是他們圍攻的時候,吳敵用手機錄了一點。
可波費爾依然沒有承認錯誤的覺悟。
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徐大誌是你們華國的人,他做的事,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
華國的一個人站了起來。
“徐家父子是通緝犯,不僅涉及嚴重的經濟問題,還有幾宗殺人案和他們有關係。”
“我們多次聯係貴國,想要把他們引渡回來,你們是怎麽做的?”
可波費爾麵不改色。
“我們也是基於本國法律做出的回應。”
“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幫忙,隻是他們太善於隱藏了。”
吳敵嗤笑,高聲道:“大家看看,這就是某些人的嘴臉。”
“事情放到自己的身上,就是胡攪蠻纏,死不承認。”
“別人的事,就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典型的雙標。”
“真的,我特別佩服你們一點。”
“就是臉皮超級厚!”
可波費爾已經有些不淡定了。
“吳敵,咱們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
“身為軍部的人,你覺得你現在的做法是正確的嗎?”
吳敵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招。
早就想好怎麽回應了。
“如果你要這麽說,咱們就嘮嘮。”
“這裏是正義聯盟,國際性組織。”
“我來這,是以生死看淡,不服就幹聯盟盟主的身份。”
“要是你非要強調我是軍部的人。”
“那你是誰啊,能管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