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漁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的猙獰,
“結果疤臉一切的所作所為僅僅是為了麻痹我們的神經,在疤臉的分配下,所有的男人被劃分成為了探險隊,所有的女人被劃分成了後勤組,然後疤臉說男人要進行訓練,把所有的男人安排到了另一個區域,當天晚上,無數人的哀嚎響徹整個疤臉避難所,那個該死的家夥就是一個惡魔,分散開男人和女人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把屠刀舉向了我們!”
“所有不服從疤臉意誌的男人,全部被砍去了四肢,做成了肉泥,服從疤臉的,必須率先擊殺掉身邊的其他男人,作為他的投名狀。而女人就更加悲慘,不知道疤臉從哪裏聯係到的外人,所有的女人全部變成了玩物,這些外來人用各種各樣的物資,可以玩弄女人,或者幹脆買走女人,男人做成的肉餅,他們也可以購買。靠著售賣我們這批幸存者,疤臉收集到了大量的軍火物資,靠著這些物資,一步一步的壯大,抓人賣人,活生生變成了一個人販子營地。”
陳漁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平靜了不少,不過語氣越是平靜,薑嵩陽就越是能感受到其中的怒火。
“後來有一次,疤臉好像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物,大人物直接帶人帶槍剿滅了疤臉的大部分手下,更是在疤臉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疤,疤臉的名字也就此誕生。這次事件之後,疤臉就收斂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又重新開始偽裝成一副救世主的模樣,誘騙那些無知的幸存者。”
“我就是那次事件裏,趁亂逃出去的,當時跟我一起逃跑的女人很多,大部分被平息混亂的疤臉抓了回去,還有少部分人跟我一樣跑到了現在大裂隙的那邊。正好那段時間發生了大地震,大裂隙憑空出現,徹底阻隔了疤臉派出來追捕我們的手下,再後來我們就分開了,各自顛沛流離,一直活到現在,也不知道當時跟我一起出來的人裏,還有沒有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