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還沒有在意,就是在麵對慕容青青的時候,他都沒有關注自己的穿著,此時被一個男人問起,他竟有些尷尬。
他兩的動作慕容青青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先前一路也沒怎麽注意秦川的打扮,此刻被父親點出,她才仔細觀察了一下秦川的穿著。上身白色大背心,下身彩色花褲衩,腳上還套著兩隻快沒底的人字拖,屬實有些**不羈。
秦川被父女兩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悲痛道:“小子並非是遇到了困難,隻是父母走的早,留下我和妹妹相依為命,生活所迫,偶爾打工掙點錢,維持生計都難,還要養活體弱多病的妹妹,要不是為了參加試煉,特意向街坊鄰居們湊錢了些錢,買了這一身衣服,不然我可能都會光著膀子進來。”
這淒慘的經曆再配合上他那悲傷落淚的神情,簡直能叫聽者傷心,聞者落淚。父女兩顯然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信了秦川的鬼話。
“行了,別裝了。”慕容青青一臉嫌棄的開口,青衣男子也是笑了笑,“呼!”秦川鬆了口氣,總算是把話題引開了,不然一直被兩人看著,他臉皮就是再厚也扛不住啊。
“爹,女兒出去這麽久了,你也不問問我,回來就盯著這髒小子看,是你女兒我不好看了嗎”慕容青青衝男子撒嬌道。
“爹錯了,爹錯了,爹最近從範大師那裏討到一把好劍,回頭拿給你,你先去看看你娘,爹和這小子有這是要談。”男子苦笑道,顯然平時也拿自己的姑娘沒辦法。
“好的爹,那我先去了,你可要小心這小子,我感覺這家夥不像是個好人,別被他給忽悠了。”說完,還冷冰冰的瞪了秦川一眼,顯然還在對路上秦川調戲她的事耿耿於懷。
秦川有些無奈,但也沒辦法說什麽,誰叫自己嘴賤,沒事亂說話,被人記恨上了,隻能暗叫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