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米爾卻好像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繼續不知死活的挑釁這即將要爆炸的井島秀子。
“你還在那裏猶豫什麽,難道你真覺得自己能戰勝我了?想要和我過兩招試一試?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兩下子,別人沒有挑戰你,那是給你身後的紅日國麵子,而你卻不知道安安穩穩的保住自己這來之不易的獎勵,非要去學別人裝逼,挑戰我,你真的以為這樣很帥嗎?”
井島秀子的臉色越發陰沉了起來,而阿米爾也此時也注意到了井島秀子臉色的變化,不過他卻是毫不在意,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他感覺自己終於算是找到了發泄的地方,越說越有興致,似乎是想要將自己之前比賽之中鬱積下來的怨氣全都發泄出來一般,繼續喋喋不休的對著井島秀子說道:“怎麽了,說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你也不要嫌我煩,我這也是對你好。
要我來說,你真的是不適合參加這個試煉,也不知道天缺是不是當時在挑選紅日國試煉者的時候,出現了故障,不然怎麽會選你成為試煉者,英雄可不是什麽好差事,能不當,你還是不要當為好。
如果你是想要靠天缺試煉的這波熱度,來生活的話,我勸你還是提早放棄這個打算把,我覺得你回去之後幹一些別的事情,或許會更加有出路。你們紅日國不是有種產業聞名藍星嗎?我決定以你的條件,向著這方麵發展,應該……”
阿米爾的話還沒有說完,但井島秀子卻是已經忍無可忍了,她這一刻,內心沒有了絲毫的恐懼,隻想著一個念頭,就是要將眼前這個討厭的光頭男的嘴給撕了,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於是無盡的混沌神光從她的身體之內綻放開來,恐怖的威壓讓整片擂台所在的空間都跟著顫抖起來,而死亡擂台在她爆發的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開啟了最強的防禦護罩,將他們兩人於外界所有的試煉者們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