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鬆花江醬油廠,出渣車間。
呂川一臉吃驚的看向周秉昆:“秉昆,你沒開玩笑吧,這曲書記下午是要請咱們去她家吃飯?她能有這麽好心?我還是堅定的認為,她是仗著給出渣車間安了一台抽風扇改善環境,想私下讓咱們幾個給她幹點私活。”
曹德寶小聲說道:“不管是不是幹私活,哪怕是請咱們吃飯,我覺得她也肯定抱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沒準是要拉攏咱們這些年輕工人支持她當廠長呢。”
“你倆行了啊!別總把人家老太太往壞處想!”周秉昆義正言辭的說道:“人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請我吃飯,順帶叫上你倆,你倆跟著蹭吃蹭喝就行了,別得了便宜又賣乖!”
“你就那麽肯定人家是請咱吃飯?”呂川對此表示懷疑,曹德寶也是半信半疑。
“愛信不信,這是我大鵬哥說的,他金口玉言,說的話全都是板上釘釘。”周秉昆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那個大鵬哥有那麽厲害?我感覺他在你嘴裏都快成無所不能的孫悟空了!”
“厲不厲害,等晚上吃飯你們見到他就知道了。他精通算命之術,每個人在他眼裏都沒有秘密。”
“是嗎?他下午幾點來廠子?我下班可要好好討教討教。”曹德寶露出一臉期待,他還是比較相信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如果能借此機會問問自身的前途,那最好不過了。
周秉昆淡聲說道:“他不過來,會直接在曲老太太家門口等著咱們。”
呂川哈哈笑道:“要是咱們下班後去的不是曲書記家,那你這位大鵬哥恐怕會等個寂寞。”
“那就下班後走著瞧唄,用事實說話。”此刻周秉昆對喜歡抬杠的呂川生出一股莫名的反感,不過念在大家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事,所以秉昆還是沒表現出來。
“我覺得這位大鵬哥應該不會無的放矢,既然他選擇在曲書記家門口等,那說明他有把握。”曹德寶有些好奇道:“不過話說你這位大鵬哥是怎麽知道曲書記家裏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