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一聽說龔賓的事,頓時火冒三丈,氣的嘴角都開始起泡了。
秉昆打算直接跟常進步和唐向陽離開,看向白笑川說道:“師父,我要跟朋友去解決點問題,但邵老師出去辦事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您能幫我說一聲不?”
白笑川拍了拍秉昆的肩膀:“你們剛剛說的聲音那麽大,我都聽到了。這樣吧,我替敬文做主了,給你兩天假期,去忙吧。”
周秉昆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師父給我半天就行,耽誤工作就不好了。”
“半天?”白笑川有些詫異:“徒兒,你以為你是神通廣大的孫悟空?半天就想搞定這麽大的事兒?兩天時間你能把事情搞定,我都覺得你神通第一了。”
“師父,我不是不想多請假,主要工作上我還有很多任務沒完成。”
“屁話,沒完成不是有我呢嘛!你去忙你的吧,這兩天你的工作任務交給我了。”
聽到白笑川的話,周秉昆心裏大為感動,他跟著常進步和唐向陽騎車直奔醬油廠的領導辦公室。
一把手麵對來者不善的三人,麵色一冷:“唐向陽、常進步,你倆能耐了!還知道搬救兵了!”
周秉昆將唐向陽和常進步護在身後:“跟他倆沒關係,龔賓是我們兄弟,我必須為他的事理論理論討個說法。”
一把手打算先禮後兵:“周秉昆啊,不是我不幫忙,對於龔賓的事我也很同情,可是他確實是在家裏發瘋的,這全場的人都清楚,我總不能違反規定給他算工傷吧,那樣不知道的人肯定覺得我在亂用手中的權利送人情,人言可畏啊!”
“領導,廠裏同事都在冷嘲熱諷欺負龔賓時,你們為什麽不出麵阻止?這事兒從根源上,就是你們沒做到位!”
“周秉昆,你要這麽說的話,咱們就沒法繼續聊了。你們隨便吧,可以去市裏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