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周秉義和郝冬梅做完運動,周秉義打算喝杯涼白開,被郝冬梅阻止了:“剛運動完,最忌諱喝涼水了,特別傷陽氣,要喝隻能喝熱的。我們醫院接待一個病人,就是因為每次和他愛人運動完都喝涼水,結構腎不行了。”
周秉義點了點頭:“嗯,那我以後不喝涼的了。”
“冰棍之類的冷飲你也別吃,這都對胃不好。”
“好的,都聽夫人的。”周秉義跟郝冬梅聊著聊著,把嶽母金月姬找他談話的事情跟郝冬梅說了,疑惑道:“你爸媽那邊對我是什麽意思?是想給我進行工作調動嗎?”
郝冬梅想了想說道:“先別想那麽多了,也別抱有期待。嶽父嶽母對女婿表示關心,也沒什麽,你別想東想西了。”
“嗯,那聽夫人的,我就不想了。”
……
國慶節之前,郝似冰在外忙於出差,省裏單位的兩位領導前來高丘上坎在金月姬家裏串門,其中一位還是部長級別。
簡單的客套之後,金月姬開門見山道:“二位領導,周秉義也算是我半個兒子,他工作方麵我從來不過問,不過今天既然二位來了,我順便問一問,他在文化廳的工作崗位上做的怎麽樣?”
那位部長笑道:“秉義是個優秀的人才,左右逢源、特別善於溝通和化解矛盾,每一個問題看的很深遠,總能一針見血的看出問題的關鍵,並操刀解決。目前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金月姬嗬嗬一笑,笑裏藏刀:“啊?原來我女婿這麽優秀?我看他好像當了幾年巡視員沒有變動,琢磨著他可能做人做事~或者辦事能力有問題,否則不至於幹了這麽多年工作止步不前。”
部長聽出金月姬話裏的意思,一時有些語塞:“關於秉義的工作問題,我還真沒太關注,您若是有任何建議,我必定幫您反饋給上麵。現在秉義這個層麵的員工進行調動,都需要省裏領導單位開會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