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飛欣然說道:“阿姨,你的眼睛已經徹底治好了,可以坐起來了。”
“小趙啊,我的眼睛確實舒服了很多耶。”李素華不敢相信的從炕上坐起身:“可是隻滴了一次眼藥、按了幾分鍾手上的穴位,這麽快就能治好嗎?”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治病這種事需要對症下藥,精確診斷比治療更重要。”趙鵬飛提議道:“阿姨你回想一下,之前眼睛啥狀態,現在啥狀態;對比一下治療之前和現在的視力。”
“之前我的眼睛幹澀酸脹,怕光、迎風流淚、看一米之外的東西很模糊~就像罩了一層白色塑料袋似的。”
說著說著,李素華突然一臉激動的看向趙鵬飛:“趙醫生,太謝謝你了!我的眼睛已經完全沒有以前的症狀了,幾米之外報紙糊牆貼上去的報紙,我都能看到上麵的小字。”
趙鵬飛看向火炕對麵三米之外的那麵牆,在距離地麵三尺以上的位置,用白米漿糊糊著一排報紙。報紙與報紙之間,像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似的,規律有序的隻壓著一半,另一半全是類似於21世紀百元大鈔上印著的紅爺爺的頭像。
同樣款式的頭像,21世紀印在紅色百元大鈔上,如今1972年,全都印在報紙上。
一麵牆三十多個紅爺爺的頭像整齊劃一的排成一條直線,看上去有種詭異而神秘的藝術氣息。一看就是刻意這麽貼的,這個時代對紅爺爺的尊重和敬愛程度不是趙鵬飛能想象的。
當年姥姥對趙鵬飛講過,說那時誰家紅爺爺的瓷像萬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會用紅紙把碎裂的瓷片包起來,然後送給品德高尚的鄰居們當寶貝珍藏,說是能得到爺爺的護佑。當然了,也有一些人會在摔碎爺爺瓷像的事情上較真,以不尊重爺爺的名義去將對方鬧的雞犬不寧……
報紙上的字很小,趙鵬飛驚愕的發現,自己居然看不清三米之外報紙上的小字,感慨道:“阿姨啊,你這眼睛視力現在比我還好,看來我也需要滴一滴眼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