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士賓見縫插針,適時開口請求道:“所長大人,精神病已經拉走了,我們兄弟三個忙了一天挺累的,能不能讓我們也坐坐。”
所長打量著駱士賓三人,將目光定格在塗誌強身上:“看你眼熟啊,你們都是什麽人?”
塗誌強回答:“我是光字片光愛街的普通百姓,我爸是濱湖區木材加工廠的塗磊。”
“難怪看你眼熟,之前因為小偷小摸進過勞教所對不?”
“對對對,之前我交友不慎,跟著九虎十三鷹那些墮落青年做了些羞愧的事,給您所裏添麻煩了。現在我已經完全跟九虎十三鷹斷絕關係了,老老實實的在木材加工廠當一級工。”
“幾個月之前,你們敢在火車上洗劫來我吉春指導工作的領導,膽子也太肥了!”所長似乎想起了什麽,驚詫道:“你爸是那個見義勇為,在木材廠幫同事擋下鋸齒的英雄?”
“對對對,正是家父。”
“你有一個偉大的父親,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的事感動了整個吉春市,要不是木材廠和全市那些熱心市民聯名要求對你網開一麵,你現在還不知道要在勞教所蹲幾年呢!以後一定要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實實工作!”
“所長教育的對!我一定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自由!”
所長看塗誌強態度不錯,讓辦公室的值班看守給塗誌強打開了手銬。
塗誌強坐在板凳上,連忙對所長點頭道謝。
所長沒有理會塗誌強,看向水自流和駱士賓:“你倆呢?”
水自流回答:“我和賓子都是本地人,前些年由於沒去下鄉,所以如今一直沒有穩定的職業,今天在光字片當了一天的義工,幫光字片打掃街道衛生,清理下水道周邊凍成冰的泔水。”
“你們在光字片當義工?”所長知道光字片有多髒,萬萬沒想到如今還有如此善心的年輕人:“那你們沒有工作,哪來的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