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飛問道:“鄭娟的父親李達龍,現狀如何?”
【係統】回答:“狀況不是太好,當年一屁股賭債還不清,被人打斷了一條腿和一隻手,如今撿破爛為生,掙一點錢全用來打牌了,惡性循環,這個冬天他肯定熬不過去了。宿主是否要耗費功德點改善他的身體狀況和生活環境?”
“不用了,讓他自生自滅吧。”趙鵬飛語氣淡漠,他對於這種已經深陷賭博泥潭無法出離的人太了解了,這種人輸的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很難從中抽身踏踏實實的去過日子。
就像買彩票和炒股炒幣炒期貨的人一樣,一旦嚐到了賺快錢的滋味,便一發不可收拾,再難以腳踏實地的去幹實業。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們都像徐翔一樣,以為自己是巴菲特、索羅斯,最終聰明反被聰明誤,發現哪怕自己是莊家主力,也會遇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然後滿盤皆輸、人生無望。
所以對於鄭娟親生父親李達龍,趙鵬飛的態度是早死早超生。當年害的妻子跳江、讓鄭娟從小沒了親生母親,李達龍罪該萬死。
一個成年男人,有了家庭孩子以後,就必須要穩紮穩打,絕對不能碰跟賭字沾邊的事,更不能賭上整份家業以及老婆孩子未來的生活。
不能戒賭的男人,不配擁有家庭,因為他在不可控的因素麵前,根本沒能力守護身邊的一切。他平日所愛的老婆孩子,當他滿盤皆輸的那一刻,他會全部拋棄,整個內心隻有一個想法:自己能否翻盤、能否東山再起?
趙鵬飛繼續詢問鄭光明的事:“我小舅子的親生父母呢?他們人在何處?”
“他們本是吉春市河字片河洲街的居民,在發現孩子生下來眼睛有毛病時,就騎三輪車將孩子隨手扔在了十多裏外的太平胡同。拋棄鄭光明之後,夫婦二人想要再生一胎,結果女方婦科有了問題,一直懷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