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剛睜開眼睛,身體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腦袋昏沉沉的,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渴,好渴,飲料,水,茶,啤酒,隻要是**都行。
他艱難的用手支撐起身體時,又一陣劇痛從腦心傳出,刺得他咬牙咧嘴,露出了滿口的白牙。
幾秒鍾後,刺痛暫時消退了下去,他環顧四周,這裏,這裏是哪裏?
這是一間擺放著許多課桌和椅子,有著巨大空間的房間,房間正前方有一個活動黑板和已經拉下來的投影儀幕布。
課桌和椅子仿佛被一群熊孩子當做玩具玩耍過一般,不是疊在一起,就是東倒西歪。
看著滿地的紙張和一個摔壞了支架滿地滾的地球儀,他確定自己應該是在一個教室裏。
又是一陣尖銳的劇痛襲來,他用手抱著腦子放棄了思考,身體的本能命令他站起來,去尋找一切能喝的**。
站起來剛走兩步,他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他掙紮著爬起來,發現自己在往外流著**。
他伸手一摸,鼻腔裏在往外不斷的流血,嘴裏似乎有異物,他吐了一口口水,吐出了兩顆帶著血的牙齒。
不知道是發燒燒糊塗了還是被更劇烈的疼痛給覆蓋了,摔掉了兩顆牙齒,他竟然沒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他用手捏著流血的鼻子,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朝著門外走去。
走廊上,溫暖的陽光從玻璃窗中透過,將潵滿雜物的走廊照得如此明亮。
恍惚中,他隱約看到前麵有兩個人影朝著自己走來。
“嘿,這裏還有一個小惡魔。”
“願主寬恕我們的罪惡。”
他鬆開捂住鼻子的手,張開流著血的嘴深吸一口氣後,艱難的喊道:“救命……”
話一說完,他栽倒在地上。
堅硬的地板趴在上麵竟然如此的舒服,好消息是頭沒那麽痛了,壞消息是發熱似乎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