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急溪鎮要塞還有幾百米的公路上,停著由兩輛轎車和一輛摩托車組成的流浪者車隊。
當安迪駕駛著轎車經過這裏時,流浪者車隊堵在路上並沒有給他讓道。
雖然這是自家的地盤,但是安迪非常低調,他將方向盤一打,將車開上了路旁的草地上,準備從草地上繞過這群人。
這時候,有一個靠在摩托車的男人突然伸手攔下了他們。
“嗨!等一下!”
這是一個穿著有些複古,像是牛仔一樣打扮的人。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體恤,外麵套著的是一個無袖短褂,露出來的上臂肌肉強健又勻稱,滿是黑長汗毛的雙臂上沒有飛車黨常見的那種紋身,雙手非常幹淨,而且的指甲被修的很短。
這人攔下轎車後,站起身來後朝著汽車走來,他頭上戴著的皮帽往前傾斜著,擋住了大半張臉,臉上剩下的部分被濃密又雜亂的胡須所遮蓋,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這個人身上流露出的危險氣息,艾格和安迪都感知到了。
這裏的位置非常微妙,急溪鎮瞭望塔上的哨兵一定正在對這裏進行觀察,但是他們又剛好沒有能力對這裏進行有效火力支援。這裏恰好是一個雙方的心理平衡點,雙方都會在這裏感覺到一絲安全,同時也知道對方也擁有相同的優勢。
這是一個對方精心挑選的位置,這不是普通的偶遇。
艾格和安迪沒有任何交談和對視,甚至連一絲小動作都沒有,但是兩人配合出來的默契讓他們做好了各自的準備。
安迪踩著刹車和離合,他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的手肘不經意間的輕輕一帶,將汽車的檔位從D3掛到了D1。
艾格臉上掛著孩子的天真,他放鬆一般伸直了身體半躺在副駕駛的座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艾格的手指輕輕勾開了大腿上的手槍扣,左手捂著嘴百般無聊狀打著哈欠,右手很自然落在離手槍最近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