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不該比爾留守值班,於是前兩天比爾帶著外勤隊員沒有回羅斯鎮,而是直接在外麵過夜。
野外過夜對比爾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家常便飯了。
偶爾過一下這樣的生活,可以保持自己的生存直覺敏銳性,而不是像急溪鎮那裏的人那樣,漸漸忘記了外麵世界的樣子。
也不是說現在的急溪鎮就不好,比爾非常喜歡急溪鎮,他也很喜歡那裏的人們,福音社區的居民對比爾來講就像是家人一樣親切。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比爾覺得急溪鎮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在加入開墾團並駐守羅斯鎮後,比爾終於明白為什麽急溪鎮給自己的感覺不太好了,用一句話就能說明白:不合時宜。
急溪鎮裏的生活氛圍和外麵的世界相差太遠,就連弟弟帶隊打了一個又一個的漂亮仗,也要想方設法不斷地給自己的行動尋找一個合理的、正確的、無懈可擊的理由。
比爾覺得艾格每次在大會上講課,就是在對董事會進行行動解釋,他以前在電視劇上看到過,有一句話叫什麽來者:“你需要對董事會負責。”
但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哪裏還有那麽多的講究,一個人能打肯幹,讓他上就行了。
最讓比爾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董事會真的因為艾格私自行動打下了儲物倉庫把他給處理了。
真的要瘋了不是。
秩序和正義,這兩個仿佛存在於上一個世界的東西,當今竟然還是急溪鎮的主流思想。
知道外麵的幸存者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嗎?
比爾認為,任何一個覺得人性原本無比崇高的人,一旦看到野狗把落單的感染者拖回狗窩裏,然後將感染者當做儲備糧一點一點的吃掉時,沒人還會相信人性有光輝。
人性就從來都沒有過光輝,每個人生下來就有罪,這是洛克神父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