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黑,大家應該還沒入睡,剛才那些槍聲眾人應該都聽見了。
此時的艾格並沒有先知先覺的喜悅,其實如果感染者是依靠視力行動的話,對生存者是一個好事。現在這種情況是最糟糕不過的了,夜間將是極度危險的時刻,你不出門,不代表感染者不會夜間來襲。
如果感染者突然夜間來襲的話,那該怎麽辦?
艾格苦想了一陣後,越想心越跳,就當前的情況來看,無解。
你說打吧,來了多少也不知道,黑暗中敵明我瞎,一旦打起來分分鍾被按翻啃死。
你說逃吧,這路上沒個亮光,再說了,路上可能也有感染者,那就隻得走野地。
夜間走野地且不說能不能逃得過感染者,在慌亂中一腳踏空了摔死也不是不可能。
首先要得有電力,要有燈光照明,其次可以利用電力製造音響陷阱,最後還是得需要有槍。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艾格聽到了扶梯下傳來一些聲響。
艾格突然驚醒了,他對著下麵小聲的喊道:“神父?”
沒有回應,鍾樓筒裏隻傳來了爬扶梯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聲。
艾格心中一緊,隨即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對著下麵再次小聲的喊道:“神父,是你嗎?”
依然沒有回應,那粗重的喘息聲離他越來越近。
艾格雙手抓住護欄,他收回雙腿,隨時準備著一記自上而下的腳踹。
當喘息聲就在艾格身下時,終於有聲音傳了上來。
“小子,是我。”那聲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啊,原來是大叔。”艾格瞬間鬆下了神經,他突然有些後怕,要是這個大叔一直不吭聲,被他踹下去摔死了,第二天可怎麽對其他人解釋。
萬斯喘著粗氣爬上來後,一屁股坐在鍾樓邊沿上,他對著艾格沒好氣的說道:“別和我套近乎,我叫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