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昉大人,那個……我們去哪裏?”
“你聽說過神久夜麽?”玄昉騎著炎蹄,懷裏抱著赤妖,轉頭看向一旁的神樂。
神樂坐在一根羽毛上,聞言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知道,或許奈落知道。”
“不,他肯定知道,而且還認識對方。”
“那大人為什麽不直接問他?”神樂一臉不解,在他看來奈落完全就是被玄昉壓製的死死的,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
“這個嘛,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
神樂:“……”
道理她聽懂了,但為什麽感覺過程如此複雜?
玄昉確實是在防止奈落再搞出什麽幺蛾子,如果奈落答應把神無給他的話,他也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揮了揮手,將周圍的結界撤掉,玄昉手中突然出現一顆心髒,還在微微跳動著。
神樂見到這顆心髒的時候瞳孔頓時一縮,這是他的心髒,隻要能得到,她就是真正自由的了。
“想要麽?”玄昉麵帶微笑的看向神樂,他跟奈落商量的是借神樂來用一下,其實根本就沒打算還,奈落身邊可都是人才,當然,他最看重的還是神無。
“嗯。”神樂的目光一直盯著那顆心髒,艱難的點了點頭。
她無數次看到奈落手中拿著這顆心髒,但隻有這一刻,她才感覺自己距離自由已經無比接近。
“唔!”神樂突然瞳孔一縮,麵色痛苦的捂著心口的位置,帶著幾分驚恐的看向玄昉。
“啊,抱歉抱歉,我隻是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你的。”玄昉有點尷尬,主要是看起來軟軟的,他才下意識的捏了一下,隨後那顆心髒從他手中消失,說道:“還給你吧。”
咚咚!
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響讓神樂的神情變得十分精彩,不可置信的看向玄昉,問道:“為什麽?”
“這個嘛…”玄昉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之後,一語雙關的說道:“你之前不是還冒險給我通風報信麽,就當是給你的報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