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請把那個還給我,那是很重要的東西!”北條秋時發現天之羽衣被玄昉拿走,急忙想要回去。
“這東西你繼續拿著的話可是會死的呢。”玄昉晃了晃手裏的包袱,這東西他就算不讓神樂來拿,神久夜突破封印之後也肯定回來拿回去。
如果是在他手裏的話倒還好說,神久夜親自來都得看他心情。
秋時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眼睛一閉,梗著脖子說道:“我,我是北條家族的人,不能因為危險就放棄自己的使命!”
“哦,相當有勇氣嘛。”七寶有點意外,他剛才還覺得北條很膽小來著。
“嗯,果然是北條同學的祖先。”戈薇感覺她那個時代的北條和這個簡直神似。
因為喜歡戈薇,所以北條總是找各種理由接近她,還會送一些奇怪的東西不說,平時雖然也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但關鍵時候卻能表現出不俗的勇氣。
“嘁!”犬夜叉看北條秋時的眼神更不善了。
玄昉沒有多說什麽,把天之羽衣還給了他,這家夥運氣不錯,應該不會死掉才對。
他剛才已經看過了,這天之羽衣的能力是一個範圍十分龐大的結界,強度極高,不過玄昉真正在意的還是這東西配合生命之境使用的明鏡止水。
靜止萬物的時間,要不是存在一個致命弱點,簡直就是無解的能力啊,而且那幾乎算不上弱點,不同時空的人可不多。
戈薇和珊瑚最後還是原諒了北條秋時,讓他繼續前往了富士山,犬夜叉等人則繼續前往龍骨精山穀。
“玄昉君,你說北條君的祖先會死是怎麽回事?”戈薇想起之前玄昉說的話,有點在意,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哈。”犬夜叉很欠揍的撇了撇嘴,說道:“不過是想要人家的寶物,所以故意這麽說的啦。”
嘭!
犬夜叉被一拳砸到在地,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反正是半妖,玄昉也不怕給他打出什麽問題,正好犬大將死的早,就當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