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昉先生,應該有興趣加入鬼殺隊吧?”
玄昉點了點頭,他的任務就是這個,至於加入鬼殺隊之後是甲級隊員還是癸級,他並不在意。
“既然如此,按照你之前的功績,我可以破格讓你擔任‘柱’,你看如何?”
“貌似並不合適吧?”
玄昉看了眼眾柱的方向,他並不在意是不是柱,但至少柱在名義上擁有極高的自主權,自然更方便行動。
不過現在九柱使用的呼吸法各不相同,這其實也算是一種傳承的方式。
每一種原始呼吸同一時期擔任柱的隻能有一位,而其餘的柱基本都是由原始呼吸延伸出來的自創呼吸法。
如果兩個人用同一種呼吸法,那就需要擠掉其他人的位置,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富岡義勇似乎準備說點什麽,但也沒有立刻打斷產屋敷耀哉的話。。
“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你應該能使用不止一種呼吸法才對。”
連這都知道麽?果然不能小看這產屋敷一族的家主。
玄昉很清楚呼吸法這種東西雖然使用的時候特點十分明顯,但就算是親眼見過自己使用的蝴蝶忍,恐怕都不敢確定自己掌握多種呼吸法。
畢竟鬼殺隊有記載以來,使用多種呼吸法的劍士屈指可數。
“嗯。”玄昉點頭承認下來。
“既然如此的話,單獨用呼吸法來命名並不適合你,不如用名字如何?”
“名字?”
玄昉皺了皺眉,玄柱?倒不是不能接受,隻是感覺有些別扭而已。
“昉,指日初明、起始、起源之意,真是好名字。”
產屋敷耀哉說到這裏似乎十分感歎,看著玄昉的目光越發溫和,這個字對於鬼殺隊而言可不僅僅是一個字啊。
日出之時,萬鬼皆避!
每天的第一縷陽光,都是象征著希望的曙光,沒有人比他們更加理解陽光帶來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