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怕死,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選擇將自己的血分出去更多,製造更多的鬼來轉移注意力。
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鬼舞辻無慘本身也會受到削弱,而這,也是斬殺他的最好時機!
“這件事我會盡快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到時候就需要拜托諸位了。”產屋敷耀哉對幾人微微鞠了一躬,以他的身體,這個動作就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
“職責所在!”眾柱紛紛回禮,神情嚴肅的說道。
隨後,眾柱紛紛離去,玄昉則跟著杏壽郎去找了炭治郎。
炭治郎當了杏壽朗的繼子,這個身份實際上就跟師徒差不多,不過跟鱗瀧左近次不一樣,屬於是傾囊相授的那種。
呼吸法隻是基礎,而更進一步的修行,每一個柱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玄昉前輩!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正在進行基礎訓練的炭治郎直接跑了過來,杏壽朗的訓練十分簡單,就是基礎訓練,不過卻是增加了強度的基礎訓練。
玄昉點了點頭,炭治郎的實力進步很快,能得到炎柱的指點,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更進一步才對。
“伊之助和善逸他們沒在這裏麽?”玄昉問了一句。
“他們兩個留在了蝴蝶屋,善逸那個家夥也不肯過來。”
這很正常,善逸要是能來這裏就奇怪了,伊之助的呼吸法屬於自創,自己就有一套訓練方法,倒也沒什麽問題。
杏壽郎讓人拿來茶水,然後跟玄昉交談了一些關於上弦還有有赫刀有關的事情。
玄昉喝了一口茶水,皺眉看了眼杏壽郎問道:“你的傷勢還沒有好?”
“哈哈哈!沒有!”杏壽郎即便這樣都是一臉樂觀。
你沒好就沒好,那麽大聲幹什麽?這中氣十足的樣子真的是受傷的!?
“醫生說煉獄先生的傷可能會留下後遺症,以後很難再繼續擔任柱了。”炭治郎就在院子裏訓練基礎,聞言也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