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頓美食安撫了緹妮,玄昉準備出門去散散心,一周時間待在鬼滅世界,他的情緒已經平複了不少。
“人類,你之前去哪了?”緹妮狐疑的看著玄昉。
玄昉隨口說道:“國外。”
緹妮顯然並不相信,以她的實力,如果在這個世界的話,想找到玄昉實在太容易了,但結果卻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樣。
“哼!你們人類果然卑劣。”冷哼一聲,一口把手裏的蛋糕吃掉。
玄昉:“……”
吃飽了說話果然硬氣,玄昉喂了流浪貓,也不去管她,直接拿著魚竿出門了。
這段時間他不止是在指點炭治郎等人修行,還要跟其他柱交流情報,摸索通透世界以及斑紋的用法,反倒是忙碌了許久。
不過倒也因為這樣,他的心情已經好了不少,至少短時間內已經選擇性忘了真土禍津的事情。
現在既然是散心,他也不準備到處跑了,安心休息一下放鬆就好。
嘩啦啦。
河邊,炎炎烈日下,水汽帶來絲絲清涼,吹拂在臉上的微風都帶著一股清新的氣味,讓人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嗯?”
玄昉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這裏了,這倒是讓他稍顯意外,畢竟平時這種地方雖然也會有人來釣魚,但大多都是一些老人。
玄昉也不管那麽多,直接走到稍遠一點的位置坐下,直接下魚線。
太陽傘帶好,往哪一趟,拿出那本高階魔導書開始看了起來,這東西目前他還沒有看完,甚至部分還看不懂,不過助眠效果一流。
“人類,那邊有魚哦。”緹妮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後,指了指一個方向。
玄昉也不驚訝,看著魔導書淡定的說道:“我又不想釣魚。”
“那你在這幹嘛?”
緹妮很不理解,準確的說人類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理解,在認識玄昉之前,她甚至認為所有人類都是沒有必要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