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鳴嶼行冥,一個哪怕是沒有經過任何訓練,卻能在憤怒之下徒手打死鬼的存在。
除了身高2.2米的誇張體型之外,這家夥使用的也是最重力量和防禦的岩之呼吸,十分難纏。
“阿彌陀佛……我認輸了。”悲鳴嶼行冥最終還是沒有和玄昉一戰,他對於這場測試的結果其實並不怎麽在意,之所以跟來,實際上也算是做一個公證人而已。
玄昉點了點頭,將木刀插在地上之後直接離開了這裏,行冥跟在身後。
要說他能碾壓所有的柱,那是不現實的說法,如果雙方用的日輪刀,除非他拿出所有的底牌,不然兩個柱大概就能暫時拖住他。
況且哪怕同一個人,切磋和全力是有差距的,而全力和拚命又是另一個差距。
兩人一路回到產屋敷的宅院之中,其他人已經在這裏等了一會兒,不過氣氛多少有些沉悶就是了。
想想也不難理解,身為鬼殺隊信仰一般的存在,他們之間除了開始成為柱的時候可能出現一些小摩擦,基本是不會互相動手的。
這是鬼殺隊的規則,私鬥已經嚴重違反了隊規,嚴重者自然是免不了被責罰,柱也不例外。
“主公。”玄昉對產屋敷耀哉點點頭,他已經知道這一次並非柱合會議,隻能算是臨時聚集到一起而已。
“嗯。”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微笑著對眾人說道:“看來結果已經出來了,我知道這個要求或許有些匆忙,但眼下卻是最好的機會,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咳!”
何止是沒有多少時間。
玄昉看著產屋敷耀哉的表情,那些病斑都快延伸到下半張臉了,這意味著他距離死亡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皺了皺眉,玄昉突然走上前,從懷中取一瓶水遞到產屋敷麵前道:“這東西或許對主公有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