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呀!”
梆!
蝶屋之中,玄昉正手持木刀和炭治郎切磋,杏壽郎能教的基本都教了,現在就全看炭治郎自己的努力了。
除此之外,善逸和伊之助也同樣如此,三人現在欠缺的隻是積累。
幾分鍾之後,炭治郎手中的木刀被玄昉輕鬆打落在地,這場切磋也就此結束。
“前輩還是太強了,我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玄昉:“……”
你已經很努力了。
炭治郎這家夥從來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天賦,那頭上的紅色疤痕雖然不是炎柱一脈傳承中記載的天選之子,但灶門一脈確實傳承了日之呼吸沒錯,尤其是到了炭治郎的父親炭十郎那一代。
或許是因為世代研習火之神神樂的關係,他們一族的體質也隨之發生了改變,以至於炭十郎或許無意中已經掌握了斑紋和通透世界。
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麽會英年早逝,並非每一個人都是繼國緣一,灶門一脈傳承了火之神神樂固然讓他們的體質發生了一定改變,但也隻是更加契合日之呼吸而已,並不能從本質上得到提升。
玄昉看了眼一臉樂觀的炭治郎,額頭上的圖案越來越像是火焰紋,顏色也越來越深了。
“嗯!”禰豆子白天喜歡待在那個箱子裏麵,因為不想曬到陽光,不過也許是漸漸熟悉的關係,她在蝶屋的時候會在走廊上隨意走動。
見兩人打完,禰豆子跑了過來,在玄昉身邊轉啊轉的,玄昉隻能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
“餓了麽?”
“嗯!”禰豆子點了點頭,像是小貓一樣蹭了蹭玄昉的手。
“禰豆子,不行,不能給前輩添麻煩!”炭治郎走了過來,禰豆子能和其他人親近是好事,不過他不想太麻煩玄昉。
“沒事。”玄昉轉身走向廚房,那些參了藍色彼岸花的食物能補充禰豆子的體力,這樣一來就不用依靠長時間的睡眠來補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