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昉返回了鬼殺隊的時候,炭治郎的新刀已經來了,結果自然又是被鋼鐵塚一陣埋怨。
“可惡!你要是再弄丟了我的刀,我就宰了你!!”鋼鐵塚一個勁的數落著炭治郎,還時不時扯一下他的臉。
“是,我一定會珍惜的。”炭治郎自知理虧,不敢反駁,抱著日輪刀任由鋼鐵塚**。
玄昉從兩人身旁路過,鋼鐵塚突然轉頭兩眼放光的盯著他,準確的說是盯著他手中的刀。
呼!
幾乎是一道殘影閃過,玄昉下意識的進行閃避,結果刀還是被鋼鐵塚拔了出來,一道刺眼的寒光閃過,周圍的溫度仿佛都降低了幾度!
玄昉皺了皺眉,他沒有感受到鋼鐵的敵意,這種不帶任何敵意的舉動對於劍士而言反倒像是觸及了盲區一樣。
不過這也跟他沒有跟鋼鐵塚計較的意思,否則剛才那一瞬間他完全可以搶回來。
“斯巴拉西!這個,這個這個這個工藝!這個紋理,簡直就是神明的作品!啊!”鋼鐵塚一臉狂熱的將玄昉的日輪刀舉了起來,驚歎連連,陽光經過刀身的折射仿佛都帶著一絲鋒利的味道。
“鋼鐵先生,前輩的刀很厲害麽?”炭治郎站在一旁,有些疑惑的問道,他看不出刀的好壞,隻知道玄昉的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有一種很危險的氣息。
鋼鐵塚沒有反應,就保持著那個動作雙手捧著玄昉的日輪刀,整個人好像進入了朝聖一般的狀態。
玄昉想拿回自己的刀,但看他這個樣子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鋼鐵塚為人還是不錯的,就是對於鍛刀這件事上有著超乎想象的執著。
炭治郎的刀如果損壞了他都會盡全力鍛造出更好的刀,雖然嘴上說著怪炭治郎實力太弱,但他心中更多還是對自身技藝的不滿,這是身為一個鍛刀人的信念。
“唉……太遺憾了。”良久,鋼鐵塚才回過神,將玄昉的刀還給了他,歎息著說道:“我窮盡一生恐怕也不可能達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