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粗暴的身影直接衝進了煉獄道場,徑直走向了到場之中,找到了正在閑聊的杏壽郎和玄昉。
“嗯?實彌,發生什麽事了麽?”杏壽郎察覺到來人是不死川實彌,轉身打了個招呼。
玄昉看著實彌身上散亂的氣息,已經猜到了什麽,連鬥氣都還沒收斂,顯然剛才跟人打了一架,而且,他可能還吃虧了。
想到這裏,玄昉心中不免有些愉悅,不死川平時擺著一副怒氣衝衝的臉,除了產屋敷耀哉誰都不給麵子,就算是他和悲鳴嶼行冥,也不過是用實力讓不死川實彌可以正常交流而已。
這種讓他吃癟的情況可不多見。
“哼!”誰知實彌沒有理會杏壽郎,而是直接看向玄昉,沉聲道:“你教了那三個臭小子什麽東西?”
“就是普通訓練而已,天賦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呢。”玄昉笑了笑,除了日之呼吸之外,所有的東西他告訴每個人的都是一樣的,炭治郎情況特殊一點而已。
“……”實彌聞言沉默了下來,他隻是習慣了用憤怒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情緒而已,並不是真的沒有腦子。
玄昉無論是劍術還是實力都超過了他,所以他相信玄昉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這是身為劍士的驕傲。
杏壽郎和玄昉對於他說話的風格已經漸漸習慣了,也沒有在意實彌突然發難的事情,而是又交流了一下關於赫刀和斑紋的事情。
除了已經隱退的蝴蝶忍之外,還在任的柱都已經成功開啟了赫刀,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隻是斑紋還沒有頭緒,目前為止隻有時透無一郎和甘露寺蜜璃成功,炭治郎有開啟的征兆。
當然,還有一個人,悲鳴嶼行冥也可以做到,雖然從來沒有開啟過,但玄昉很肯定他隨時都能開啟斑紋。
他讓炭治郎進入的那種狀態就是從悲鳴嶼行冥那裏得到的方法,通過所謂的“重複動作”以玄昉的理解就是一種精神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