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你們所長”
謝文在警察局中的審訊室中大喊,一個年輕警察在給謝文錄口供,但是謝文沒有辦法說啊,說異人這個年輕人還不把自己當神經病啊。
現在他雙手還被手銬銬住了,雖然謝文一使勁就可以掙脫開,但是不能掙脫啊,在警察局掙脫手銬那基本就是與國家作對。
謝文現在還沒有麵對國家的實力,隻能是在這裏叫所長了,他就不信掌教一點交代都沒有。
過來一會來了一個肩膀上印有一枚四角星花的人進來了。
“聽說你一直在找我”
“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謝文看到管事的來了連忙提出自己的要求。
這個局長看向了坐在審訊室裏麵的那個年輕警察疑惑的說道:“你沒有讓他打電話嗎?”
那年輕警察聳聳肩說道:“他進來後就什麽都不說隻是要見局長”
接著又轉頭對謝文說道:“你早說你要打電話啊,你怎麽不早說呢,你早說我就給你電話了”
一連三句問的謝文愣住了,內心狂喊,臥槽,這個人這麽話癆嗎?
再說謝文也不知道警察局的流程啊,三輩子第一次進警察局。
那個局長看著謝文愣住的樣子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麽,把手機給謝文了。
謝文立即就給茅山掌教打電話過去。
“掌教啊,怎麽回事啊?,您沒有跟他們說我是幹什麽的嘛?怎麽把我也抓進局子了?”
謝文也是給掌教來了一個素質三連問。
“嗬嗬,人老了,可能忘記了,我現在去幫你找人”
啪”電話又又就被掌教掛斷了。
謝文的養氣功夫可能還沒有到家,心中一陣抓狂。
但是聽完謝文打電話後,旁邊年輕的警察眼神變了。
臥槽,這小子這麽囂張肯定後麵有人啊。
隻聽那個年輕警察轉身對局長說道:“馬局,你看這小子這麽囂張,肯定背後有人,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案子你得好好審一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