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水寺外,夜色沉沉,任明空維持著光學擬態,靠在一棵樹的樹幹上,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發呆。
在拉曼斯克進去的十來分鍾後,隱身在旁的任明空看到三人再次走了出來。
這麽快?
他心下疑惑,莫非恒水寺的大祭司早就暗地裏與拉曼斯克達成協議,這一行是另有所圖?否則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恒水寺沒道理短短十分鍾就被拉曼斯克拉入夥。
壓下疑惑,任明空再仔細打量了片刻,拉曼斯克的表情很是平淡,不悲不喜,根本看不出來對方到底在裏麵經曆了什麽。
不過既然他們能這麽輕易地離開,說明最起碼大祭司沒有難為他們。
這就讓任明空很好奇了,這十多分鍾究竟發生了啥事兒?
按捺下好奇心,等待拉曼斯克三人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背影之後,任明空的身形才再次浮現了出來。
不過這時的他,已經變成了拉曼斯克的模樣。
陰鷙的臉,高而厚的鼻梁,顴骨略高,任憑誰來都挑不出一丁點破綻。
而此前一路的觀察也排上了用場。任明空控製著臉上的表情,生硬地露出了拉曼斯克那陰沉沉的模樣,這糊弄不了拉曼斯克的熟人,但糊弄其他人足夠了。
檢視了一下自身,確認沒有太大的問題後,任明空邁步走進了恒水寺的大門。
一路穿房過屋,任明空也來到了正殿外。
這時的大祭司薩米特正對著正殿大門的方向發著呆,久久不語,燭光晃晃悠悠,在牆上映照著他的影子。他萬萬沒有想到拉曼斯克身邊的那個人竟然……
任明空的身影出現在正殿外的時候,大祭司愣了一下,隨即晃過神來。
“……你回來做什麽?”他的語氣裏仍然壓不下心中的恐懼。
任明空微妙地感知到了大祭司的這一情緒,他心裏更加確定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麽出乎意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