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可叫出聲,這樣會好受很多。
但是老範在如此情況下依然忍住了身體的本能衝動,這讓任明空無比驚訝。
當然,不叫也好,否則引來附近居民的關注可就不妙了。
不一會兒,嵌入式神經索與老範綁定完畢,一陣電流過後,其功能也順利激活。任明空收到這個信息時,便將準備好的肉扔到了老範的手上,遙控啟動了神經索的轉化。
肉是從冰櫃裏找的,也幸好這兒是一家中餐館的廚房,否則還真不好找那麽多足夠的肉。
轉眼間,一塊又一塊的肉在轉化之下被老範所吸收,眼看著胸口的傷勢開始愈合,任明空拔出了那幾把刀叉。也虧是他眼疾手快,要是再晚幾秒鍾,可能就得和肉長一起去了。
沒過多久,老範的傷勢便已完全複原,在忍下疼痛之後,他眼中的驚訝之色就沒有消失過,伸手摸了摸胸口,原本是大窟窿的地方此時已和受傷前一般無二,甚至連這小半輩子留下的一些傷疤和痕跡也不見了蹤影。
殘存的痛感和稍有滯澀的呼吸提醒著他這不是在做夢,背後緊貼肌膚刺入骨髓的神經索也不是幻想。
實際上他自己就是操控夢境的高手,輕易就能分清夢與現實的區別。
“這……”老範情緒激動,說不出話。
任明空擦了擦汗,老範可把他嚇壞了,要不是有神經索,他還真救不了老範。
“別高興太早了,你背後那個東西帶給你的不止是新生。”任明空這會兒才解釋道,“同時還意味著你必須並隻能忠於我。你要是想怪我沒有征求你意見的話,那我也沒辦法,那玩意兒摘不下來的。”
老範忙搖頭:“我怎麽會怪你,救我一命已是大恩。這世上也沒有平白無故的好處,能換回性命就不要奢求太多了。”
他沒有過多地詢問背上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也沒有追究任明空的身份,仿佛很自然地就進入了平常聊天的狀態,所有的情緒波動都被壓在了心緒的最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