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鳳儀點點頭,示意任明空坐下說。
任明空拍了拍大狼的腦袋,跟它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你們先過去,我一會兒回來。”
待大狼和五哥離開後,任明空走到肖鳳儀旁邊坐了下來。
這裏是瓦蘭納教堂的布道大廳,兩人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信眾聆聽布道時坐的長凳,此時的他們就像是夜色下來專注禱告放鬆身心的信徒。
“我提前回來,是因為波爾塔接到緊急任務,不得不回來,所以我們三人才比計劃中提前了一天。”肖鳳儀知道任明空一定好奇為什麽,便直接解釋道。
但任明空在聽見波爾塔的緊急任務時,眼皮一跳。
“他接到任務,說有人在平民區引**動,搞出了挺大的動靜。”肖鳳儀看了看任明空,“不過這種等級的任務還不足以慌裏慌張地把他這個副所長叫回來,真正值得他回來看看的,是現場有人冒充他。”
“是你吧?”
任明空嘶了一聲,自己明明已經把監控刪得一幹二淨,那附近也不是居民區,不應該有人看到才對。
但肖鳳儀專門等他的態度和堅定的語氣讓任明空不得不承讓:“是我……”
肖鳳儀搖搖頭:“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本以為自己會被訓斥一頓的任明空,卻聽見肖校長說出了這麽一句話,腦子裏頓時冒出了幾個問號。
這句話聽起來怎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以為我要處罰你?”肖鳳儀瞥了任明空一眼,從軍多年的他,臉上的表情就像石頭一樣堅硬,此時也不例外,“我告訴你,如果我真要處罰你,那現在站在這裏跟你對峙的可就不是我,而是波爾塔了。”
“您的意思是……?”任明空逐漸摸到了一點肖鳳儀的心思。
肖鳳儀道:“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要幹什麽之前,一定要做好萬全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