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巴德爾沒有第一時間回複,他仿佛在思考。
片刻之後,那個聲音重新響起:“有兩個辦法,兩者的根本都是神經索。”
“您說。”任明空有些好奇,不是說不能接受神經索的副作用嗎?
“其一,等你足夠強大之後,神經索可以被你主動摘除;其二,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也沒什麽把握,如果祂還活著的話,或許能直接賦予神經索重塑神靈之軀的能力,並消除副作用。”
第一條是在情理之中的,任明空聽著點了點頭,不過不知道“足夠強大”究竟是指什麽水平。
至於第二條,“祂”字的咬定讓任明空挑了挑眉:“您說……祂?”
哪個祂?尼德霍格?奧丁?但這兩位和神經索有什麽關係?
但巴德爾吐出的那個名字打破了任明空多餘的幻想:“天女,緊那羅。”
“哈?!”任明空表情又驚又疑,這兩位怎麽會互相知曉?“可是……天女緊那羅已經死去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
他想了想,又道:“祂的神靈惡念可以嗎?”
本來巴德爾還在想緊那羅死了的話該怎麽辦,但“神靈惡念”四個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什麽東西?”
“您不知道神靈惡念?”
世界樹的根須左右搖了搖,似乎是在搖頭。
任明空嘴角**,您要不還是說話吧,這種似人非人的行為實在有些掉san啊,我要不是腦子活泛還真看不明白。
巴德爾不知道神靈惡念這件事讓任明空有些奇怪,要知道不管是通天秘境還是緊那羅秘境,兩者內存在的神靈惡念都是直接顯化的,生活在其中的生靈完全不知道神靈惡念的可能性是很小很小的。
更何況巴德爾是這樣一棵貫穿整個秘境的世界樹?
任明空向巴德爾解釋了神靈惡念是什麽東西。
聽完之後,世界樹的根須又搖了搖:“如果你說的神靈惡念在這裏的表現形式是尼德霍格的某種形態的話,我可以很肯定地說,我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