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裏的早飯是負責後廚的雜務們做的,早上為了清心潤肺不會加太油太辣,隻是一些普通的麵食和粥。
雖然食材粗糙,調料簡單,但味道卻意外地可口,也許是平常吃得太油膩的緣故。
用完早飯,信玄將任明空和馮元熙叫了出來。
他看向任明空:“崇明跟你講過了嘛,關於禁地的事情?”老道還是那口方言,但這次任明空卻從那一股火鍋味兒中感受到了一絲天性自然的隨心。
“講過了。”任明空應道。
信玄點點頭:“跟我來,順便喊上你那條……哎,它到底是狼是狗?”
老道對此也很是糾結。
任明空擦擦額頭的冷汗,忙道:“是狗。”
“噢,喊上你那條狗一起。”
片刻後,三人一狼一鳥走在了去往後山禁地的路上,本來是沒叫五哥的,但它倆向來形影不離,便也跟了上來。
這條路的兩側雜草叢生,各種帶刺兒的、鋒利的雜草野蠻地伸展著,似乎一點也不歡迎有人來到這裏。顯然,確實也鮮有人至,按馮元熙所說,除了每一代的守禁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不允許前往那個地方的。
而即便是守禁人,沒有意外的話,每年也隻會在這條路上往返一次。
“本來貧道沒打算同意放你進來。”走在最前麵的信玄突然說道,“崇明應當告訴過你這個禁地的重要性,別說是你,就算是觀裏的其他人,也從來沒有去過那裏。”
任明空聽見信玄這話,神色微微嚴肅了起來,他一開始就想過這個問題,那麽重要的地方,如果能讓自己去,那必然不會是出於沒必要的好心。
也就是說信玄這是在與任明空談條件了。
任明空正色道:“請您明示。”
信玄側著頭,用餘光看著後麵的任明空,沒有回答對方的疑惑,而是問了一個問題:“看過豫劇白蛇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