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正在房間內百無聊賴地翻著書架上擺放的書的任明空打了個嗬欠。
希爾伯特這家夥真喜歡看書啊,竟然給每個房間都安置了一個書架。任明空在心裏嘀咕著。這些書沒有一個特定的門類,從文學到工程建築,從經典到流行作品,專業書籍和商業消費品也赫然在列。
很難相信這些書希爾伯特都看過。
他走到窗邊,打開了舷窗,夜晚冰涼的海風帶著一絲腥味鑽入任明空的鼻孔,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蓉城人,他並不喜歡這種海上的腥味,也不喜歡吃海鮮。
但是作為一個在海上度過了自己大半輩子的老將軍,他不得不強迫自己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雖然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看著他,但任明空依舊選擇盡量維持著哈維的人設。
就像哈維的座右銘所說的那樣:一艘船的沉沒,往往是從一名水手的疏忽開始的。
白天在賭場的經曆也讓任明空警惕地注意到,這艘船上可不止他一個超凡者,誰知道白天提醒自己的那個人能不能觀察到自己現在的行動。
那會是誰,是自己目標中的人嗎?
任明空瞎猜著。
他之所以這麽晚還不睡,並且任由無聊折磨著自己,正是在等待白天那件事情激起的浪花。
石頭已經丟下去了,總得聽點兒響吧。
突然,一道很微弱很不容易引人注意的聲音傳入了任明空的耳朵,如果不是他開著舷窗,恐怕根本聽不見。
那是什麽東西從高處墜入水中的“噗通”聲。
看來有垃圾被處理掉了。任明空撇撇嘴,至於到底是垃圾還是“垃圾”,那他就不關心了。
不過他要等的,並不全是這個。
今晚的月亮有些圓,掛在沒什麽雲的夜空中,即便是z向來溫和的月光,此時也顯得分外晃眼。
這就是海上的天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