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任明空去找希爾伯特的時候就已經是十點過,又折騰了半天,時間現在來到了十一點,但是任明空卻沒有回房休息的想法。
並非擔心優女士對自己做什麽,而是那股腐肉的氣味實在讓他無法忽視。
對比起優女士引起的異常,這腐肉的氣息更讓他感到不安。
他想到了那個奇怪的船員,對方的身體時不時顫抖一下,似乎像是發病了一樣,卻堅稱不需要任何幫助。
任明空和希爾伯特走出客艙,頓時,那股腐肉的味道就從空氣中鑽入他們的鼻孔。
“您在這片區域安排夜間清潔人員了嗎?”任明空問道。
希爾伯特皺眉打量著四周,尤其留意著氣味逐漸濃鬱的方向,聽見任明空的問題,他聳了聳肩:“這部分工作不是我在安排,清潔人員的排班和負責區域都是大副在規定。”
任明空向對方描述了那名奇怪的船員。
希爾伯特原本凝重的表情越發深沉,他有意無意地看了兩眼身旁這位海軍中將,對方的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有些單薄,但這畢竟是一名中將,而且還是超凡者,也僅僅就是“顯得單薄”而已。
但希爾伯特卻在想另一件事。
船上的怪事好像就是從這位海軍中將上船之後開始接二連三地不斷發生的……
任明空其實也在想這件事,但他的答案卻不一樣。
船上的怪事好像就是從入夜之後開始不斷發生的……
兩人沉默了幾秒,最終希爾伯特開口道:“您覺得這個氣味的來源會是什麽?”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什麽正常的食物腐爛事件,不然那名負責夜間清潔的船員早就報告上去,然後一大群值夜班的船員就會一起湧過來。
而直到現在,任明空所說的那名船員也沒有再露出過一點消息。
他不可能沒聞到這股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