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聞言一愣:“你怎麽知道?”
不僅是他,就連施元鏡和程夏也看著任明空,這小子是怎麽猜到的?雖然命名方式有規律,但萬一人家叫遊白,或者幹脆遊先生偷懶,就叫她遊九十九呢?
白為百減一,也為九十九之意。
任明空敲了敲腦袋,一臉“如我所料”,道:“我昨夜見過她。”
她這麽一說,施元鏡也反應過來了,問道:
“瑤小幺?”
隻有程夏繃著臉維持隱士的派頭,但他的探究欲望沒比方浩低多少,自己不過是晚了他們兩人一天抵達第七層,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是也。”任明空打了個響指,點點頭,“昨天那個小姑娘介紹自己身份的時候就吞吞吐吐語焉不詳,說到名字更是直接頓了一下,在發出了一個yi的音之後拖了不正常的半秒,轉口說到了‘瑤’字上,正常人介紹自己的時候哪兒有連名字都說不清的?更何況她一個女孩子家家,跟另一個女生來蜃樓尋人這話本身就有些可疑,而且明知這裏人多嘈雜還不注意走失了,這也是一大疑點,最後就是她隨手扔出七百兩的銀票來,更顯可疑。”
耳聽任明空劈裏啪啦講出這麽長一串話,話裏滿是遊小幺暴露的破綻,方浩都聽傻了眼,雖然任明空說得輕描淡寫,但平常誰在聊天的時候會注意那麽多?
而且……
“你們是怎麽碰到她的?”方浩分外好奇,聽著這話裏的意思,遊小幺姑娘還扔了七百兩銀票給對方。
任明空把昨天發生的事兒給方浩和程夏一講,兩人便明白了來龍去脈。
程夏抬眼與施元鏡交流了一個眼神,他聽出了任明空話裏暗示的那名洋人是闖塔者的事情,但是方浩在前,也不好多問多說,隻能和小師妹眼神交流。
方浩倒是感歎了一番二人的運氣就作罷了,轉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們或許可以試試去找遊小幺姑娘,她的船很好找,就在蜃樓末尾,沏雪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