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遊先生究竟是站哪邊的,但任明空也就當他這會兒是良心發現了。
畢竟他也沒有額外的選擇。
他知道那恐怖的神靈惡念不是他能夠處理得了的,但是如果他不衝破內外塔的阻隔來到第九層的話,那身處內塔混沌空間也早晚會被元始惡念給找上,到那個時候才是真的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了。
而此時……雖然程夏被一擊砸飛,但是並不意味著他沒有一戰之力。
並且,任明空不相信諸葛明亮會讓他親弟弟來這裏送死,那個大神棍向來不冒這種毫無收益的險。程夏和自己能夠盡量拖一些時間,剩下的就隻能交給諸葛明亮尚未翻開的那張底牌了。
他抱起一旁的大狼,這家夥來到第九層後就慫成了一坨,這也不怪它。
伸手在大狼的胸前毛發上一抹,那枚空白無物的令牌頓時浮現了出來,任明空向遊先生問道:“該怎麽做?”
“覺醒者,你真的要這麽做嗎?”遊先生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擔心任明空一時衝動。
但是聞言的任明空卻直接氣得破口大罵:“媽的,遊子虛,你少在這兒假惺惺地裝好人,是誰引我們去開那扇門的?!要不是你,爺犯得著冒這個險?”
遊先生歎了口氣,微微垂著頭,沒有底氣與任明空那灼灼的雙眼對視。
他伸手抓向了大狼胸口浮現出的玉牌虛影。
那明明是虛影的令牌在遊先生的手中仿佛產生了實體一般,被他握在了掌心,隨後遊先生悶哼了一聲,抓住令牌虛影用力一拽。
霎時間,任明空隻感覺自己仿佛穿越了千山萬水的距離,又仿佛站在原地根本一動沒動。
“你隻有一分鍾的時間。”遊先生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這就已經來到外塔了?
任明空聞言,不敢耽擱衝向了三人的方向,並在三人驚訝的眼神中確認了自己確實已經能夠被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