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巴德爾取得聯係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自己在霧都待得越久,變數就越多,雖然自己刪除了所有關於自己進入霧都的記錄,但隻要自己這個人存在於這座繁華臃腫的大都市中,就會留下或深或淺的活動痕跡,總有人能夠憑借這些痕跡發現自己。
任明空越是強大,便越是不敢小看超凡者的能力,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能夠讓人陰溝裏翻船,他不是沒有遇到過。
隻要能夠重塑巴德爾的神軀,相信以祂,或者說他,昔日神明的身份和實力,不難保護自己的安全。
緊那羅從秘境中取回遺失的力量時直接突破層層壁障,一躍成為了世界頂尖的B級強者,巴德爾想必也不會比她差到哪裏去,況且巴德爾這“死去”的成百上前年間還以世界樹的形式存在著,這部分力量也不容小覷。
任明空出門的時候大約已經接近下午五點了,天色有了一絲昏沉的意味。
霧都,這是一座繁華與古老並存的大都市,不同時代的風格在一處匯聚,形成了一曲怪異但悠揚的歌謠,它就像是佇立在茫茫大霧中的長者,有著寬厚的肩,深邃的眼,拄著一支銀質手杖,穿著得體的同時又有些不修邊幅,精致與粗糙並存於這座城市中。
但近代的發展使得它積澱了數百年的曆史漸漸有些成為拖累的感覺,所以任明空形容這裏為“繁華又臃腫的大都市”。
他穿著一件高領長風衣,將兩側的領子用領撐豎起,再扣上了一頂禮帽,基本上不開口的話很難被注意到他是一個亞裔人。
塞納河離老約翰的酒館有些距離,畢竟那附近的街區都是繁華的鬧市,老約翰的生意還不能支持他支付得起那些地段的房租。
“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
熟悉的旋律從一間花店中傳來,任明空頗有些好奇地往裏打量了兩眼,想看看是什麽樣的老板才會在這裏播放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