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回航的快艇上,任明空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一套換洗的衣服,也不避諱施元鏡,直接就在後麵換了起來。
三無少女聽著身後的動靜,也不回頭看,隻是專心致誌地開著快艇。
兩人的關係其實任明空一直有些說不清楚,但是在和茗告別後,他突然想明白了,自己其實還是把施元鏡當大兄弟在處的啊。就像諸葛關燈和馮元熙那樣,說得再直白一點,就是根本沒有在意性別什麽的。
馮元熙男身女貌,自己也時不時跟他打趣調侃。
再反觀施元鏡,這個三無少女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把她自己當成典型的女孩兒,也隻是將任明空看作了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
她的冷漠不止在臉上,還在情感上。
她會關心別人,也接受別人的關心,可是她無法真正地共情,也無法真正地從感性的角度上重視任何人。
施元鏡的冷漠決定了她是一個絕對理性的人,她雖然無法從感性的角度考慮,但卻能以理性的邏輯來認知這個世界,認知每一個人,她憑借邏輯來判斷自己是否應該關心別人,來判斷自己是否需要重視某一個人,而不是以常人最習慣的感性。
這就是施元鏡,直到現在任明空才明白。
“我問了玉藻前。”他換好了衣服,跳進駕駛艙,走到施元鏡身後開口說,“雲雲穀的事……”
“她告訴我說那個地方誕生於遠古,除了被雲雲穀的認可的人帶領,否則沒人能夠進入,當時她應該是騙取了其中某人的信任進入了雲雲穀。在確定了雲雲穀有她想要的東西之後,就……”
施元鏡靜靜的開著快艇,就好像沒有聽到任明空說的話。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沒有人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玉藻前也是這麽說的,世代生活在雲雲穀的人也對那件東西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