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噓寒問暖了好一會兒之後,護士終於發現了紮堆的病房,來趕人了。
“出去出去,重症病房!一次隻能進來倆,沒看見牌子嗎!”
等七八個人訕訕地出去後,任明空這才好不容易舒了口氣,剛才是既覺得難受,又不好意思拒絕大家的熱情。
這會兒房間裏隻剩下了諸葛關燈和施元鏡。
於知一本來也想留下來跟任明空說說話的,但見諸葛關燈似乎有正事跟任明空說,便不太情願地也出去了。
當然,她不情願的主要原因可能是施元鏡也留下了。
諸葛關燈伸手拉上了床位之間的隔簾。
“你知道你昏了多久嗎?”
任明空點點頭:“半個月,護士跟我說了。”
“能耐啊你。”剛才關心也關心夠了,諸葛關燈這會兒脾氣也終於上來了,“跟白狐玩極限一換一,得虧是你命大,不然真給你換下去了!”
任明空本能地想給他懟回去,但話到嘴邊,想了想又算了。
諸葛關燈見他一副慘兮兮的模樣,也有些不好繼續往下說,遂歎了口氣:“哎,也不多說你,不知道你到底是膽肥還是不怕死,總之能活下來就好。”
“嗯。”任明空難得不嘴欠。
諸葛關燈站累了,順著床沿一屁股坐了下來。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那天我給你起完卦之後越想越不對,大半夜地去把我哥鬧起來讓他算了一下……你說你咋這麽能惹事兒,次次都要我拉下臉去找我哥。”
諸葛關燈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跑題了,咳了兩聲,繼續道:“他告訴我你惹上白狐的時候我都以為你活不過那天晚上了,打電話發短信你也不接。”
“放心,我命大著呢。”任明空撇撇嘴頂了回去,“不是我說,你怎麽這麽嘮叨。”
“說正事。”一旁的施元鏡斜靠著牆,抱著手對諸葛關燈撇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