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空回到民宿的房間時,內心依舊沒有平靜,還沉浸在翱翔在天空中的興奮中。
“這翼板還真是好用。”任明空將登山包放了下來,嘖嘖兩聲,“也不知道能不能量產,能的話自己光靠賣這個也能發家致富了。”窮怕了的他,腦袋裏時時刻刻想著賺錢的法子,當然,這話他也就是說說,氣動力學翼板這樣的科技機械產物他可不敢隨意示人。
說到賺錢,任明空又摸了摸自己的錢包,這個月的生活費不多了,來回的路費以及滬市高昂的物價讓他根本不敢亂花錢。他的錢有一部分是那個不知道嫁到哪個國家的媽媽每月定時打給他的,另一部分則是自己想辦法賺的。
自己賺的不多,但花著舒心。
那連臉都不太記得清的老爹在自己十歲的時候就死了,咋死的也忘了,好像是出車禍吧,反正遺體不太好看,自己那會兒還小,被嚇出了應激反應,那段記憶自熱就塵封了下去。
而自己的媽媽……那個女人在老爹死後沒多久就改嫁了,聽說嫁到了國外,對方好像是個富商,過起了闊太太的生活。
依照撫養相關的法規定,在自己滿十八歲之前,她有義務提供自己必要的生活費以及教育醫療支出。
按說她隻需要每個月給自己打個六七百塊,就完全能達到規定的最低數額,既不會受人詬病也不會受到法律的製裁,但或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大方與“關心”,那個女人每個月都打了一千五到自己的賬上,每年交學費的時候也象征性地問一下自己需要多少錢。
反正不管自己回答多少,她都是固定地打一萬塊過來。
也不知道這裏麵到底有多少真是關心的成分。任明空自嘲地笑了笑。
想著漫無邊際的內容,任明空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算看看有沒有人聯係自己,但一打開手機,他就發現自己的聊天軟件已經被call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