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空看著遠處飛行的夜行鳥類一隻隻陸續下墜,那道無形的樂音在此時仿佛出現了能看見的形體。
發現是徵音,任明空也不慌了,不就是全體昏迷嘛。
反正大家都一樣,也不怕有什麽東西趁自己昏迷來偷襲。
那道無形的樂音很快掃過了四人紮營的台地,蘇曉椿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直接向後倒去,噗通一聲躺在了地上。
但是……
誒?為什麽我還沒暈?
任明空一臉茫然地看著蘇曉椿倒下,又等了幾秒,發現自己竟然還有清醒的意識。
怎麽回事?不是無差別昏迷嗎?
正在任明空驚訝於自己為什麽沒有被徵音的效果所影響的時候,還有一個生物同樣沒有暈過去。
大狼嘿嘿一笑,站起來就想大搖大擺地離開。
“剛才不是挺能嘛,還要守著我,這會兒爺不是想走就走?年輕人啊,終歸還是……”它掃了一眼火堆旁的蘇曉椿的任明空,想要欣賞一下兩人癱倒的姿態,但是下一秒,它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大眼瞪小眼。
“你你你……你為什麽沒暈!”大狼的聲音裏蘊藏著一絲逃跑失敗的悲痛。
任明空也很懵啊,甚至看到大狼想要逃跑都懶得計較了:“我也不知道啊,你又是為什麽沒暈?”
“我……”大狼支支吾吾,突然它想到了什麽,驚呼道,“你們,你們難道把那隻大家夥幹掉了?!”
任明空挑了挑眉,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是什麽意思?自己不被徵音影響和它口中的“大家夥”有什麽關係嗎?
任明空的心思運轉開來,大家夥應該是指巨蜥,如果說殺了巨蜥之後獲得的和徵音相關性最大的戰利品的話……
那無疑是緊那羅核心之一的角音琥珀了。
“你也有核心之一?”任明空想通了其中關鍵,趁著大狼心緒不寧,高聲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