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狼漫步在傾頹的古城大街上,默默無言,倒也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但眾所周知,美感總是用來破壞的。
任明空瞪著大狼:“你上廁所就上廁所,為什麽要我們回避!”
“隱私啊隱私啊!”大狼看上去痛心疾首,“我要是被你們仨大老爺們看光了,再被說出去,我以後還怎麽拐騙……呸,搭訕母狼了?!”
任明空懶得跟它理論拐騙和搭訕的正確性,嫌棄地揮揮手,示意它自己找地方解決。
“那地方到底在哪兒?”任明空第六次問道,他總感覺大狼好像有點記不清路了。
躲到一間房屋的牆後解決生理問題的大狼依舊還是那麽有自信:“不遠了不遠了,馬上就到。”
任明空撇撇嘴:“你要是十分鍾內還給我說不出個東南西北來,我就幫你永遠解決掉對母狼的需求。”他比了個剪刀的姿勢。
大狼聽著這話心裏苦啊,它上次來都是好久好久之前了,這地方鳥不拉屎,啥都沒有,除了那倆鐵疙瘩和它們看守的東西,還有什麽吸引力?
但作為有責任有擔當的狼,它說出去話好比潑出去的水,總不能找不到就放棄!
大狼一邊努力回憶著路線,一邊努力騰空著小腹。
他的眼神四下亂瞟,以期找到一些能勾起回憶的東西,要不然一會兒那個瘋子真說到做到了怎麽辦?
也許是幸運的眷顧,也許是**不該絕。
大狼還真的看見了一條隱隱有些熟悉的路。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大狼高興地叫著,渾然不顧自己還在騰空著小腹。
於是眾人衝過來,又臉色難看地衝了回去。
任明空隻撂下一句話:
“你最好想清楚怎麽將功補過。”
一會兒之後,大狼哭喪著臉走了出來,看著表情不怎麽舒服的眾人,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我們走吧?我找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