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狼離對手越來越近時,雙手捂著頭看似的郝海昌卻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眼眸裏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身在半空的大狼看見這一幕,頓覺不妙,自己中計了!
在呼嘯的風中,大狼看見了郝海昌突然睜開的雙眼,以及環繞他身周的那層肉眼難以察覺的風障,正是那層風障削弱了大狼的那一聲嚎叫,郝海昌才能這麽快恢複過來。
大狼這一次的撲擊出了十分力,並沒有向之前那樣留三分用以輾轉騰挪,也就是說它停不住了。
而郝海昌手上凝出了一把由風構成的青綠色短刀,若有似無之間,像是風的呼喚。
風刀在郝海昌的揮舞之中劃過了大狼的肋下,大狼仗著自己皮糙肉厚,硬是扛了下來,但也多出了一道三十厘米長的傷口。
鮮血汩汩流下,大狼向側方摔去,借勢就地一滾,拉開了和郝海昌之間的距離,避過了第二刀。
“大狼!”任明空詢問式地喊了一聲。
大狼甩甩頭,呲起了牙,雙眼露出凶狠之色,自從離開緊那羅秘境後,它便再也沒受過傷了。
雖然郝海昌那一刀看著嚇人,但大狼奮力扭動之下,已經卸掉了大部分的力,湧出的鮮血不過是皮外傷罷了,根本不影響戰鬥力。
“我沒事。”大狼回應道,隨後它抬眼瞥了瞥頭上站著的鸚鵡,“你不能看著我挨揍吧?”
五哥抖了抖尾羽,一臉義憤填膺:“狼兄,咱說好一起上,剛才不過是給你表現的機會,既然你已經賺足了風光,那爺也不能光看著了!”
不遠處的郝海昌可不會給大狼休整的機會,握住風刀就向大狼襲來。
大狼假裝要硬碰硬,郝海昌卻不願意,他的皮可沒大狼那麽厚,以傷換傷的打法對他來說是絕對吃虧的。
於是便收了力往旁閃去。
但這正是大狼所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