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郝海昌的一戰轉眼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餘波也漸漸消散,鮮有人再去談起那個討人厭的郝老師和二年級學生任明空的戰鬥。
人們總是這樣,像是一群看客,不管什麽事,過了也就忘了,一切都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隻有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才會深深銘記。
就如郝海昌一般,一直感覺自己的麵子被狠狠地撕下在地上踐踏,導致他現在都無法釋懷,隻能申請調任離開靈能學院。
肖鳳儀非常痛快地同意了他的申請,並在向上麵遞交的批文裏寫了四個字:
愛哪哪去。
他還是比較喜歡在軍隊中時的直來直去,郝海昌這種性格的人跟他合不來。
任明空和其他學生一樣,繼續完成著自己在靈能學院的學業和鍛煉,包括但不限於一些通識課,戰鬥技巧訓練等課程,尤其戰鬥技巧課程,任明空聽得非常認真,實戰模擬時也是最積極的那個。
他深知這是自己最大的短板,縱然無法彌補到和超凡者們一樣的高度,但能提升多少是多少,最起碼眼界要有。
為此他在實戰模擬時專門找了施元鏡跟自己陪練。
結果就是在施元鏡跟他拱了拱手後的十分鍾裏被撂翻在地了十幾次,剛開始甚至毫無還手之力,甫一接觸,任明空就感覺自己好像施元鏡手裏的皮球一樣,隨意被揉搓。
而輪到自己進攻時,任明空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麽出手,都難以發揮出全力,施元鏡的位置永遠處在一個很微妙的角度。
這得益於她的醫學素養,熟諳人體的構造,深知每個關節和每條肌肉能做到的極限。
就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了兩天,任明空的近身格鬥能力有了一定的進步,雖然還是在施元鏡手裏撐不過一分鍾,但以他普通人的體質,能接下幾招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天,任明空又一次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滿身的塵土,對施元鏡擺擺手:“不打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