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雷班納是帕魯幹兒子,大漢手中的長刀略微一抖,不過立馬就穩住了,依舊架在雷班納的脖子上。
大漢怎麽說也是在土匪屆摸爬滾打多年了,自己也是小頭目,怎麽能輕易相信眼前這小子的話。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知道碎屍的恐怖嗎?”
雷班納在土匪屆依然是過來人,他看得出大漢在這些人中的地位是有些分量的,而且這大漢吃不準自己的話。
“那是自然!在道上混,說謊出賣兄弟那是要被分屍的,而且是活著的時候分!”
雷班納微微一笑,用手指輕輕撥開那沒有一點力度的長刀。
“帶我去見戈麥斯大人吧!”
雷班納如意算盤打得很響,這荒郊野嶺的怎麽可能見得到戈麥斯,等自己身體恢複了直接跑了就是。
眾土匪看向大漢,大家都摸不準的情況下,就聽大漢怎麽安排了,假使判斷錯誤,那沃爾金大人懲罰的也是這大漢。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大漢將長刀用力插入土裏,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自己要開始裝逼……應該是要開始指導這些後生了!
“我問你,我們怎麽沒聽說過有人來給戈麥斯大人商量事務?”
“這是機密,怎麽可能傳得誰都知曉?”
大漢微微點頭,“不錯……那你有何憑證?”
“我就是憑證,你們帶我回去可以查清楚情況!”
看著對答如流的雷班納,大漢笑了笑,“可以,但我能檢查下你的東西嗎?”
雷班納心裏一怔,這要收出什麽軍部和賞金獵人的東西來,不得露相啊?
但想起自己剛才摸自己身上東西時,賞金獵人徽章和通訊器都遺失了,才緩緩揚起笑臉。
“理解,大叔是個細致人!來吧!”
看著雷班納很是配合的舉起雙手,大漢心裏也是放鬆多了,要真是軍部的人,哪敢讓這麽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