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葉淩辰坐上了岑伯的雪橇車。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葉淩辰問道:“岑伯,還有多遠?”
“大概還要兩個多小時吧,咱們要去的是致遠城,是帝國白霜省的心髒。”
“致遠城?”
“對,致遠城的前身是帝國開疆拓土時在北地設立的第一座前進基地,經過三百年的發展,成為了現在的致遠城,說起來,這裏麵還有個故事呢。”
岑伯笑嗬嗬地揮舞著小鞭子,像給孫子講故事的爺爺一樣。
隻不過岑伯的故事實在少兒不宜。
大概一百多年前,帝國集結了三個軍團快七萬人,走過了森林,攀上了先驅者高峰,結果這幫畜生因為褻瀆聖跡遭了天譴。
這三個軍團在撤回的時候全部消失在森林裏了。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食人機械開始頻繁走出森林。
沒人知道這兩個軍團到底發現了什麽,從後來撿回來的一些物證表明,他們很可能找到了先驅者。
葉淩辰對先驅者很有興趣。
但是岑伯卻搖搖頭,說:“部落人拿先驅者當神,但我不這麽認為,如果他們真是神,為什麽會派機械來讓我們受苦受難?為什麽偏袒帝國人?他們隻是帝國人的神罷了!”
涉及宗教問題,葉淩辰都會閉嘴。
隻聽不說,絕對沒錯。
一路上,葉淩辰和岑博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時間過得飛快,四個多小時之後,葉淩辰便隱約看到了遠方那座宏偉的城市。
等走近之後,葉淩辰愣住了,他用力揉了揉眼,以確定眼前這座頗具賽博朋克風的宏偉都市不是海市蜃樓。
這這這……
這踏馬是同一個時代的產物?!
特麽不是說好是這裏是原始部落,自己是過來喂馬劈柴種田的嗎?!
葉淩辰目瞪口呆地看著從近百米高的黑色城牆上垂下的巨幅帝國旗幟。